对于上升和下落的最初象征,我是比任何人都敏感的..........
——尼采
9月4日凌晨,被一个深陷泥沼的梦魇惊醒。天际一抹微蓝,伴随着初秋呼啸的风在胶东半岛的土地上刮过,天空中,只剩一纸片洋洋洒洒地游荡着。于是无数繁杂的意念同时涌来,翻江倒海,回忆与幻想、怨念与憧憬毫无预兆的相互碰撞着,十分决绝..........
天空刚露出鱼肚白的时候,我们便向港口出发了。本来姑姑出于好意想让我看看平静美丽的东营港,却不想在一个错误的时间遇到错误的天气,风雨大作,着实领率了一次惊涛骇浪。姑姑开玩笑说是港口对于我这个外来人的叛逆,迁怒于海水之中,让它们也变得不安分起来。在入海口,黄河水把自身的博大展示的淋漓尽致,丰富的营养搅和着混黄的泥沙一股脑涌入渤海,用其不逊于海洋的气势渲染着整片海域。在我还未来得及分清到底是海水还是河水的时候,它已经把停靠其上的大小船只弄的摇摇晃晃。巨大的浪头拍打着码头上的水泥柱子,一阵阵潮湿的水气随即迎面而来..............

风浪很大,那些依水生存着的水手只能把放飞理想的爱船靠岸停泊。远远的,我望见甲板上两个水手娴熟地工作着,狂风把蓝道道的海军衫吹的忽忽作响。对于他们,这司空见惯的场景不足以让人心惊胆寒。而对于内陆长大的我,却显得畏首畏尾起来。也许宽广是种更为高尚的品格,有时就体现在那些沉着的眼神中。就连飞翔其上的海鸥都有了凡鸟不可比拟的勇气............

这个港口还在扩建,几年之后可以拥有惊人的吞吐量,即便这时候也能感到一片繁荣的景象.............

风浪总要停的,那些漂泊海上的人们依旧能享受大海的赐予,同时又要背负多少苦难和不可预知的未来。只是对于他们而言,码头或港口这样的词语无疑是水手生存勇气的源泉,行者无疆,却终归平静。而我们的港口又在何方呢..........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